沧海一笑

我算个什么

                                      

柯里佐夫/作（俄国）  朱宪生/译

我这个小不点，算个什么？

活着，耗费心机地劳作，

在盼望幸福中消磨光阴，

为永远的不顺心哭泣难过！

我寻找什么？向往什么？

去什么地方？又配作些什么？

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至死

都想把这些问题弄个明白清楚，

可他们与我何干？让他们去吧，

他们对一切都要认真地探究。

我是个浅薄的人，我不是圣者，

我需要知道的并不多；

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

我像个瞎子蹒跚而行，

遇上可笑的，就嘲笑一通，

遇上美好的，就束手待擒；

遭到不幸的事，就痛哭一场，

我不希求知道——我算个什么。

                                                                    ——2004年2月26日  摘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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