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快一周,每夜闭上眼睛,无浪开始延续前夜的梦,同样的人,类似的事,绵延不断。上天似乎要将无浪过去走的路,在梦中重演一遍。
昨夜,无浪坐落开封。
恰逢旧人D出差抵开封,两人相见,分外妖娆,泪眼婆娑,相对无语。见旧人,无浪分外感伤,起身离开,归旧处。D愤愤然,泣泣然离开,找旧友F倾诉。
无浪携带巨款,越古城,穿闹市街坊,询问银行方向。路人遥指,无浪一路穿行,过河岸,跳河堤,险些坠湖水。无浪心想:“坠了也好!”
沿岸泥泞小路穿行,不见银行去处。河岸边,无浪忽闻D之声,醉笑着,和F笑谈着昨日之荒唐。无浪与D双目对视,更是无语,形同路人。无浪转身离去,D伏案失语。无浪继续穿行,寻找银行,欲存巨款。
行至山坡,忽见一女立于岸边,似在吊嗓子。无浪悄然穿行而过,又险些滑坡而下,无浪紧捂包中之钱,念想:“钱不能湿了”。无浪继续穿行。
一路泥泞,无浪越山又见湖,山角与古城衔接处,断路。银行在古城街道中,隐约可见。无浪跳下去,有坠湖可能,不跳下去无路可退。无浪站在潮湿、脆薄的衔接处,地面颤颤然,无浪抱木而立,发现已到绝路,无路可走。
无浪惊醒,恍然一梦。
不久,无浪复恍惚入睡,复见旧人,复见旧事,连续不断。再次醒来,无浪口干舌燥,似被人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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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谁是谁的谁
2006-12-11 17: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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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一女立于岸边,似在吊嗓子. 这是WHO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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