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笑

趴在郑州的街头，酒后狂吐。狼狈不堪。躺在街上，遭到兄弟的毒打，他说，他比我更惨！你不过是什么什么！我如何如何！吓得出租司机跑下车劝兄弟，你冷静点，冷静点，别打他！

我要说，必须说，又无法说。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一个遭到遗弃的人，躲在街头的某个角落里，在与这个城市擦肩而过的瞬间，失声痛哭。

望着天花板，呀呀呀地说着鸟语，没有声音的痛哭，化掉过往，融化掉整座城市曾经的每一个角落。不再回首，不再回头。真他妈的狼狈。在这个醉酒的晚上，再次想起那个擦肩而过的城市，每个角落全是记忆，冻成冰，化成雪，也探究不出个所以然。

张着大嘴，终于知道失声的痛哭，终于体悟到失声的淋漓；望着天花板，望着曾经的城市，一切化为乌有，崩溃，不去面对，无法面对曾经的过往，逃离，飞奔着逃离，不再滞留，绝不再滞留，在天亮时飞离。处处都是记忆。

你说，为什么？狗屁点事情。狗屁点东西。她在说，谁要是什么什么，谁就是瞎了眼！瞎眼不瞎眼，比不上一个放浪形骸的躯体，比不上将爱淹没在失声中的痛哭。不说，不说，不说，你他妈的不要再说了。是男人，你就不要再说了。特别是在酒醉的凌晨。连女人都如此告诫你，劝说你。你大爷的，还说什么啊！

我在意。在意很多。在意你他妈的是东西，还是个人物。我只是个东西，不过是个东西。找个人结婚，你玩不起。连最好的哥们都这么善意的劝诱，出自真心的话，像一句句毒药，不好听，不好受，攻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去你大爷的，那不是大爷我的风格！谁想去想，大爷不过是没有银子。

这样的夜，谁躺在谁的怀抱里？大爷的。毫无意义，毫无意义。醉酒之后，胡乱颠倒，不要再醉酒，太难堪，太混乱，太身不由己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想兄弟就兄弟，不哥们就不哥们。奶奶的，剩下最后一块大洋，大爷也用来饮酒作乐！这似乎不是你想象的我。但，此刻却是我。

干杯走人。不玩了。不玩了。不想再玩了。无聊。无趣。无生机。人不人，鬼不鬼。去你大爷的。不喝酒，不作乐。只做他妈的一个男人。够了。够了。爱谁谁。

只是，只是，我用身体体悟到什么叫无声的痛哭，失声的歇斯底里！失声的疯狂，失声的不顾一切。我醉了，然后，放倒在街头，遭到兄弟的暴打，张着大嘴哭却哭不出来。

我失去了整座城市。我失去整个青春过往。我疯跑在没有心脏的首都大道上！毁灭，毁灭，毁灭掉最好的时光，毁灭掉最好的那个人，毁灭掉曾奋不顾身追求的一切。

毁灭，毁灭，毁灭，只想在今夜毁灭。那个最好的自己，在与自己背到而驰，飞奔而走！我不是我。我是谁，你他妈的我也不知道。谁能毁灭了谁？

你看，大街上，霓虹灯处，有人在吟唱，有人在淫乐，有人在疯狂！我摔手过去，将自己打翻在地上，摔碎在墙上，谁是谁，谁也不是谁。这样的青春过往，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