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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集结号开炮 - -| 回首页 | 2007年索引 | - -向王长才老师致歉

京华时报《人大博导的非正常死亡》部分失实之处的更正

                                      

王长才(转帖者注:余虹教授弟子、人大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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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说明,我不是个愿出风头,爱生事端的人。但这一次,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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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时报12月13日名为《人大博导的非正常死亡》的报道编造、歪曲余虹师、赵志义师兄和我的话。此篇报道被各种媒体、网站加上各种各样耸人听闻的题目转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几天来,经常有同学朋友打电话来问我,每次我都要解释半天,令人非常气愤。因而匆匆写出此文,以正视听。希望余师在天之灵原谅弟子无心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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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12月11日我赶到北京告别余师,晚上到师兄赵志义处借住。一位京华时报的记者在。当时他给我的印象不错,态度诚恳,还和赵师兄攀上了老乡,还说,如这里不方便,可以到他家去住。当时我想到,关于余师去世有很多议论,我们作为弟子有义务去消除一些误解。所以,我们很热情地接受了他的采访。我非常明确地对他说,关于生死道理,没有人比他自己谈得更清楚,因此,更好的方式就是去怀念,去梳理余师的生命轨迹。我们和他谈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讲了不少余师生前的事,包括许多细节。看着他记了十多页笔记,我还因为余师做了些事颇感欣慰。他临走时,我要求在发稿前让我们看一下,他答应了,记下了我们的联系方式。但他没有和我们联系。再一次见到他,是在余师追思会之后,他说他们出了一个整版。我赶快找来看,果然,令我担心的事发生了。我都不好意思读下去,我的形象怎么如此可笑?更重要的是,还使余师的清誉受损。这几天一想到此就非常不安。因而,回到成都的首先要做的就是对此做出说明。
以下从该报道中挑一些明显失实、错讹之处予以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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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学生领悟到,余虹讲授的福柯和他一样,都是追求完美的人,他要精雕细刻,成为一个独特的人。”
——此处“他的学生”没提名字,但从下文出现名字的学生只有赵志义师兄和我来看,那也就是指我们两个了。余师离世的惨痛代价,难道就让我们领悟到这么一点浅显的道理?我们是不是显得弱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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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虹的弟子王长才说:“余老师肯定不是被婚姻打败的。”去年毕业时, 王长才曾经历过感情上的波折,当时,余虹鼓励他说: “像我们这些做学术的人,婚姻上不会太顺利。不过, 没关系,专心做事业,靠本事吃饭,个人问题不会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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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我无法忍受的是,不是余师的原话,不是我们的原话,该报道却加了引号。余师怎么会说出:“像我们这些做学术的人,婚姻上不会太顺利。”这么可笑的话?当时,我给他讲得很清楚,2006年我毕业时,余师笑着对我说,他在婚姻上是很失败的,希望我对婚姻要慎重。学术是安身立命的,要努力。“余老师肯定不是被婚姻打败的。”也不是我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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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王长才说,余虹并没有经济上的困难,“余虹曾在上海有一套房子,卖了93万,后来搬进世纪城的新家。”以前见他开一辆宝来车,后来,开一辆雪铁龙。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原话?我怎么可能直呼余师的名字?的确,我是提到了余师卖房子,我是说到余师言出必行时讲到的。据余师说,他到了北京,上海的房子想卖掉,消息一传出,有位日本学者就来看,一眼就相中了,问多少钱。余师随口说了这个价钱,马上就后悔了。因为这个价一点没有赚钱,加上花费很多心血装修,甚至是赔钱的。那人马上说,这房子我要了。余师说,我要现金。他希望对方一时拿不出就可以不卖了。那人说,我马上给现金。余师没办法了,话已出口,不好再改了,房子就这样卖了。后来至少有两次在一起吃饭时他笑着提到此事,说上海的房价又涨了,他的房子“赔了一百多万!一百多万呐!”大家大笑。
事实上,我们对他的经济状况并不了解。单看这句话,似乎余师赚了93万,但它只是房子卖出的价钱。买那幢房子时贷了多少款我们就不清楚了。世纪城的房子是办了三十年按揭的,我帮余师取的单据,所以我知道,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甚至担心余师离世后,这些债务怎么办。有些无聊的人,眼睛只盯着这些。甚至在追思会上还有一位自称人大劳动人事学院教授的人还特意提到,余师的房子值多少多少万。说实话,我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他的表现实在与这个身份太不相称了:他与余师毫无关系,跑到追思会上,抢着发言,又讲得冗长,不顾在场亲属、朋友、学生的悲痛,对余师离世胡乱猜测。如果按照他所说,想把余师离世与他的研究的课题关联起来,至少也应耐心听听比他更了解余师的其他人的发言吧?而此人发言后没多久就提前退场。据我所知,余师生前应该没有与人结怨,所以,我只能对此人的人品、素质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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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义说:“你去读读余老师的书《艺术与归家》,在里面面对生死,他已经作了很深的思考,其中提到了福柯对死亡和自杀的迷恋。”
——这句话大体是我说的,是我对他为何采取高空坠落这一方式离世的理解。在百度吧也有我的原话:
 “我不相信余师是厌倦了这个世界,不相信他是悲观消极的。几年前他神彩飞扬地讲福柯时,提到了福柯对死亡和自杀的迷恋。福柯说,“自杀并非取消世界或我自己的一种方式”,而是一种“重新发现在其中为自己创造世界的那个原初时刻”的方式。余师在坠落的一刹那是不是也体验到福柯的那种“极其深刻、极其强烈、极其迅猛,以至于可能因受用不了而死去”的快乐和现在呢?
 我想他会的。
 只是,他留给我们的是无边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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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才尝试着去理解老师辞世的原因:“他对死亡绝不会恐惧。很可能是,他强大的精神受到羸弱的身体拖累!”在弟子眼里,追求完美的余虹,绝不是被疾病打败的,他是无法忍受胃病对精神的束缚。
——我对余师离世的理解在百度吧里早已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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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我反复想余师的离世。 身体肯定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他绝不会是精神被身体压垮,万般无奈,绝望离世。我更倾向于是他强大的精神不愿受到身体的拖累。他的去世或许也和尼采的思想有关,他的选择不是悲观者的逃避、解脱,他经历的是一种强健者在毁灭病弱身体时生命意志的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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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者不用我的原话,却把我的话改头换面,加上引号算我说的。我至今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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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者感情应该是充沛的,因为他特别喜欢用感叹号。他是武断的,因为他自以为是地把这些话强加到别人的头上:我会用加叹号的语气对生病而虚弱的导师说:“那您多注意休息!”吗?我的师妹会用加叹号的语气对我说余师“不希望被打扰!”吗?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非常明显的事实上的错误,比如:
#“他特别喜欢那顶帽子,经常讲课时戴着。”弟子赵志义说。
——这句话谁都不会说,余师上课时是不戴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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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虹辞世后,弟子王长才在百度贴吧为导师余虹建立网上纪念堂。
——我为余师建了网上纪念馆和百度“余虹先生吧”没错,百度“余虹先生吧”收录了一些纪念文章,其中贴有网上纪念馆“余虹先生千古”的链接。但这个可以进行留言,献花,点歌,发表纪念文章等更多功能的网上纪念馆是在另一家网站上,而不是建在贴吧里。该报道中有多处资料来自“余虹先生中吧”,最后一段引述的是我上传到纪念馆里的余师讲课录音片断,怎么会把两个网站混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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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举。希望京华时报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并能以积极的态度消除该报道带来的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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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作者: 沧海一笑】【访问统计:】【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 14:15】【注册】【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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