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
听闻您对见报后的稿子《人大博导的非正常死亡》很不满意,赶紧发短信跟您求证,并希望能继续请您斧正。短信得知,您很恼火,并发文解释此事,看完短信,我赶紧打开您贴在百度吧里的文章看,对您提出来的意见深表歉意!(此处用叹号,是真实表达我的感情。)
请允许本人解释两点:
一、对未让您看稿一事,确实是我失信于您。当天,出于对余虹教授和您的尊重,是我主动提出要请您审稿。不过,事情后来有了变化。按原定时间,此稿不会这么快出来。我本打算次日再多采访几位余虹教授生前的好友、同事,在采访完您的第二天,我跟其他几位老师联系,但对方都以“没有时间和情绪”拒绝采访。我很理解,也未敢做勉强,静等诸位老师能在追思会后,心绪平静些再接受采访。这是我本来的计划。不过,当天因为您无意中说起《南方周末》采访过您,次日,周三,和编辑提起后,我个人担心《南方周末》先发稿,重复的细节太多,不得已当天仓促成稿,决定周四和《南方周末》同时见报。当天稿子仓促写成,已到晚上8点多,未经打磨,也未来及兑现诺言请您看稿。对此深表歉意!
二、改动您的原话,加上引号,是此稿中最大的问题。稿子见报后,其中一些直接引语与您原话确有一些出入,未能字字相扣,甚至断章取义。这是本人的失误,再次深表歉意!在以后的采访中,不是当事人的原话,本人定不敢再直接引用。这是本人对文字的掌控能力欠缺,望能谅解。
“该记者不用我的原话,却把我的话改头换面,加上引号算我说的。我至今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该记者感情应该是充沛的,因为他特别喜欢用感叹号。他是武断的,因为他自以为是地把这些话强加到别人的头上:我会用加叹号的语气对生病而虚弱的导师说:‘那您多注意休息!’吗?我的师妹会用加叹号的语气对我说余师‘不希望被打扰!’吗?”
谢谢您的批评,今后一定引以为戒!
最后,请相信我们对余虹老师的敬重。采访前,我读着余虹老师的文字,站在10楼想着他为什么会跳下去,自己也变得很抑郁。我知道,他是一位追求完美的学者,而现实中,总是有一些像我这样不完美的人存在,请余虹教授的弟子——王长才老师您原谅!
愿余虹老师安息!不被我的鲁莽和粗糙所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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