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邢教授离职。
邢教授在京华时报工作5年,我与他并肩战斗、同事4年多。离职时,邢教授是热线部和在本报工作时间最长的记者之一。当初,因为在记者队伍中最先购车,擅长跑远活,以做农村题材报道见长,在通州、昌平等郊区县有着最广泛的群众基础。常有记者到远郊县采访,听说是京华时报的记者,便会问:“邢学波你认识不认识?邢记者怎么没有来?”此类事件,有多人传诵,多次应证。同事笑说:“老邢,你辞职到郊区竞选村长绝对能当个村主任。”
在我个人印象中,邢教授在多个报道领域有专长:农村村官换届贿选,城市骗子公司系列,政府豆腐渣腐败工程。在这些领域,邢教授做过大量系列报道,为本报热点版面供了大量稿件。在7楼办公时,被同事冠称为“邢热点”、“邢大稿”等称呼。后,老邢得过“总编辑特别奖”等内部奖励。老邢同学自谦为:“填补(版面)空白”。
邢教授在报社还做过一段时间编辑,因为身兼两职(大学老师),无法固定时间做版面,后回到热线部工作,机动作业,一直以揭露骗子公司为主。后又同事开公司,盛邀邢教授入伙,搞骗子公司,负责反记者调查等工作,遭到邢教授严词拒绝。他严肃地说:“我要弹着吉他去流浪。其实,我还是懂一点音乐的!”
闲谈中,邢教授富有情趣。喜谈《金瓶梅》,向往西门庆,意淫潘金莲。其实,聊天内容色而不淫,往往点到为止,一笑了之。业余,邢教授两大爱好,一善打乒乓球,二好紫砂壶。乒乓界,负有腿伤的一龙同学常以击败邢教授的次数为当天的快乐指数;古玩界,常叹周围无知音,无人懂得紫砂壶,新近斥巨资偷偷购得一巴掌大的紫砂壶,口头炫耀完毕叮嘱曰:“一定不能当我老婆面提紫砂壶的价钱。”老邢,我紧守诺言,打死我也不说。
早些岁月,邢教授在KTV唱歌,往往含而不露。在他的众多煽情歌曲中,我独独记得他唱过的一曲《一剪梅》:“……”其深情无人能及。酒酣,自曝当年追求老婆经历,一手弹着吉他,一手写着绵绵情书,一个傻小子追得美人归的故事再次诞生。一时间,眼前邢教授疲惫的中年形象,与当年浪漫少年的形象难以对号入座。我赶紧提醒自己:“切末老夫聊发少年狂,让人空啧叹!”
再有一次,部门7人深山到老林游玩。傍晚入住地,闭门不出,酒肉上席,桌上二锅头数瓶。几壮汉赤膊上阵,挥斥拳脚,争相灌饮。不久,酒醉人倒。老邢倒床与美女对英语数句:“哦—— COME ON BABY!”因语言混杂,以下对话未能分辨,众人看不下去,将老邢架下炕头,抛到对面炕上,留其一人睡。老邢不服,夜半狂吐不止,头枕呕吐物睡了一夜。众人惊呼。次日,客栈大娘愤慨不止,要求索赔。无奈,众人商议,只好以部门名义赔偿对方干洗费用等200元整。老邢抱之一笑,恍若在笑傲江湖,英雄气尽显。
邢教授轶事众多,在下才学疏浅,不能一一赘述。不过,问题不大,邢教授说:“将来我自己写本小说,还要编剧。”想必邢老师学中文出身,文字天马行空,定能将自己的轶事美化不少,诸位若惦记,可以候而观之。
说起辞职,邢教授对5年多的记者生涯恋恋不舍。不过感情不能超越法律,因新《劳动法》颁布,邢教授不能再身兼两职,否则违法,只好放弃记者行当,奔赴校园,去坚守人民教授的岗位,继续去误外国人子弟。
祝福邢教授一路畅通,步步春风。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事们,会一直惦记着你对农村村官选举和骗子公司的系列报道。有空再等你手捧紫砂壶,口讲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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