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笑

1）

久不读书，熬夜做版。

如此下来，久而久之，便失去平日以为没有多大的意义的想来想去，纠缠不断地问题，人像鸿毛一样漂浮起来悬浮空中，最终落在地上也没有丝毫分量，不疼不痒地过了三个月。

暗地里想蕴藏之美，私下里琢磨修炼之功，长远了说是厚积薄发，结果，这些功效便荡然无法显现，了无成效，便还会想起来“哪有什么天才，不过是拿别人喝咖啡的时间来工作”。多少当工作当用心思之时用作喝咖啡扯咸蛋，也无妨，生活里什么时段都应有。永远去做正确的事情，也不一定最终能抵达完美。

没有了是非观，就没有了纠结，人还是回到鸿毛一样的轻盈，浮上星空，浮上云头，恣意地认为恣意的此刻便是最好时光，快意地认为当下之人便是最好之人，无妨。但却这么认为下去，不过，别再用后来的时光来凭吊这过去之幼稚和轻浮。

刻度是唯一，不具备替代性。任何消逝必会是永恒之消逝，难有回头之河流，难有和好之旧爱，难有已经消逝掉的再挽回。顺其自然好了，心机少一点，向内思考，将自个当做个标本来解剖，不一定就是小。三联朱伟先生转发微博说，现在能向内思考的人少之又少。这种缺失，不应拿快餐时代来做托辞，向内的力量，当如向下的力量一样真实和恒久存在。

只有向内又向下，力道才会劲道，人才能平衡。

今日读2004年购买《狼图腾》，学习狼捕获黄羊的战术，学习草原人的特性；读今日《经济观察报》，专栏作者章敬平写李大钊的文章不错，还有评论秋风儒家宪政观点的文章不错。

灯下，一并学习。

2）

夜深人静。忽想起，曾有岁月，在灯下，亦心静如清水在此写字，踏实做人，认真工作，虽无建树，却无更多奢望。历经事故，而今心再沉静如水，亦如沉水，不起波澜。

时光流水，人事已逝，花开花败，又是一年最好的时光——今年夏天。人群汹涌，别无相干，任尔东来西往匆匆忙忙，不过一影从其间闪过。

1）

老家门口的那棵千年皂角树，已经死去5年。活了79岁的爷爷，也已经去世5年。哥们谈了多少年的女朋友几经撕心裂肺也终于痛苦分手。离去的人再没回来过，来的人不停地去重复过去的事。

然而，做过无数次的事情无法找到开始的新鲜感，就像写过无数次的句子难以找到最初的灵感。

只是，时间从没有停过，人却突然停在时间里。你不再向前，不再奢望，不再仰望。人就在一条直线上躺平，铺开，将自己拉成一条平平的直线。

2）

在球场上踢球，会想到受伤，但想不到会在哪一次起脚时扭伤。结果，扭伤后再抬起脚才知道那不经意的一个转身伤得有多重！

走过很长的路，大多亦如此。谁都知道在路上会遇到挫折，但不知道在哪个转弯自己会被绊倒。等被绊倒，往上爬时才知道那个转弯是打急了方向盘还是分了神儿。

3）

还得继续走。还是会不知道，还是会不确定，还是会在认清各个人物面目之后，收到一个被尘世俗事清洗干净透明的自己。

人愈老，愈像凋零叶子上的脉络愈清晰。等看清自己的脉络时，人距凋零已不遥远。

看看，认识自己得有多难！

4）

往往都是借口。

看过去，多少事情假以莫须有之理由被废除，多少人物假以莫须有之理由将自己废弃。看着死掉的皂角树难以再挺拔，很痛惜！只想，再种一棵，等它慢慢生长。再过千年，再枝叶繁茂。

尽管这只是一个幻想。

只是自它死后，更明白，生长千年的皂角树比谁历经的世事都多，它像血脉一样连接起一个家族多少代人共同的记忆，就像一个符号种植在那条街上，传承至今。

只是，那天爷爷死后，它也随之自然地一分两半，分崩离析，悄然倒下！

皂角树开始生长。

在无尽的旅程却是如此漫长（许巍《故乡》），站在人群中间，不再那么孤单。

失去造就一个黑洞，一个黑洞不会被人填满，只能自行消失。在我心里，黑洞不再是故乡。

这一年，就像站在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一股清水穿过手指，手指刚体会到水的冷暖，水便瞬间消逝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指尖，残留着几颗水滴，滴沥着。

——

1）工作：

今年，继续写稿。所有的工作几乎都体现在杂志上，《中国周刊》的势头比去年好，自己也找到一些写稿的感觉，不过却备受煎熬，前进的途中，每一步都很艰难。

出差。去两个灾区：4月去玉树，舟曲。稿件《发现玉树》见刊，感觉一般；《舟曲故事》用力到位，但没有发表，后在FT中文网和《民主与法制》杂志刊登。

体验式写作。其余，大多是体验式写作，有体会，收效一般。3月，《我30岁的好朋友们》，感觉好。还有《多活了三年》、《看病记》等稿。

同事郭国松、杨小林等人辞职。陈远回归，担任总编辑助理。

5月，杂志社搬家，从十里河搬到北四环远大中心。

2）生活：

平常如出，日出日落。吃饭，聚餐，稿毕会朋友。本年琐事多，生活闲。

03月，30岁生日Party，在簋街英雄山庄过得很隆重，感谢读书会所有的朋友和赵会长。

04月，老家人来京，到同仁医院看病，奉父亲之命，接待。

05月，表叔等人到京，购房。后，表弟来京，到超市打工。暑假，表妹来，表弟女友来。

08月，弟弟彦乐辞职从安徽回老家洛阳，看胳膊病。后决意在家开饭店。因无人支持，煎熬数月，最终放弃。期间，不停劝说他到北京来工作，坚决不听。一家人为之心急。性格太倔，不灵活，通病。

10月，堂弟学峰一家来北京，带4岁女儿然然来北京儿童医院看病。忙碌的一个月。

12月，妹妹考上公务员，继续升职。喜事一件。

老家，父母一直在装修拾掇房子。弟弟来京，重新布置房间，聚气。

3）学习：

影响最大的一本书：《当一切改变时改变一切》，其中的观点：视角决定一切。

实用的书：房市方面的书。

细读《曾国藩家书》。

看网易公开课《幸福课》。

5月，保利剧院，看昆曲《怜香伴》，最为惊艳。

11月，人艺，看话剧《肖邦》最为喜欢，印象深刻的是：成就肖邦的老师和桑夫人。没有桑夫人，可能就没有后来那么多动人的曲子。

12月，北京电影学院纪录片论坛，影片《宝贝》。

学日语。间断。

参加读书会，在杂志社举办几期读书会。

4）朋友：

新老朋友。

通州的金总，数年不见，身价过亿。采摘。

涿州的王兄，偶然结识，为人实在。结交。

去玉树，结识司机于老，幽默司机。还有志愿者北非等人。

去舟曲，结识司机小刘，实在孩子。还有张斌、张霖、雨轩等朋友。

读书会结识大妞，她出第一本新书《我忍无可忍的青春》，在单向街书店召开新书发布会。

凌云和海岩合作的电视剧，据说拍完了，2011年播放。担任副主编，筹划新杂志《京华周刊》。2010年元旦，凌云跟我说的两件事，年底基本做到，但仍有尾巴。

叶洲生子，幸福，祝福！

石毅同学回北京，与美国男朋友登记结婚。

建峰回京两次，12月回京登记结婚。人在涿州，未能参加婚礼。

王一大波波同学进入酷六网如鱼得水，前进途中，仍不乏难以预料的礁石，也得绕过。做事长能耐。

一龙家添新丁，男孩，为人父。幸福！

感谢王鹏、松涛等同学在需要时的大力帮助！

5）爱好：

时间是绝好的检验师。

能经起时间打磨的一定是非同寻常的珍品，能在时间中历经打磨不褪色的东西，屈指可数。最常见的记忆便是，在等你追忆过往闪光处时，实际上，那些可贵的东西早已消逝。

追忆就是消逝本身。不必找借口，找理由。无可阻挡，无可挽回。

一年又到头，冬日尚未尽。潜伏在水底，一遍又一遍地游泳，一口气持续游1000米，只想着水底的水，极其地平静，难得专注。这是好状态。

只可惜，昔日激荡如水流一样的东西，并没有与日俱进，而是飞速地消逝着，如影消逝在光里，再看不见在你生命中闪出的一道道光。

原来那里曾有光，你曾经面见，后，就被时间打磨尽，再无痕迹。见过光的人，铭记光的人，在内心寻求的不是肉体对肉体的慰籍，不是灵魂对灵魂的碰撞，只是相互光与光之间的呼应和融合。谁能探求到谁的内在，面对任何一个人，如同面对一浩瀚大海，无边际的疑问，令你难以生定。

只是等着消逝。

果然，光在消逝。一道道从眼前闪过的光，果然，一道道又磨平，黯淡，回到暗处，再无发光时。多少时候，都将折射在月亮上的光想象成月光，忘记月亮只是一个黯淡的星球。等她回到原形，去真望，才知道那冰冷和黯淡本是她的真色。

生命本是一道光，不能不发光，光又不是生命的本色，而是生命的修饰词。不过，常常我们把生命当成修饰词，将光当成主语，这种人就是诗人，只能看见光，故意无视生命之冰冷。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注定的事情，无从改变，在时间流去中，终归会有验证。回望短短这一年，侧身探望，一目了然，能洞悉几乎所有无关紧要的细节。人与人，社会与个人，国家于个人，个个清晰透彻，本性自现。

你还在等待什么？所有的光芒都已消逝，在黯淡的真色中，看透每个过往人的本性和本心，清净世界，如此，万事不可不解。

浅薄如你，又能如何参透其中真意！抱着简单之快乐，寿终正寝，也是一生。探究深邃无限之内在，朝闻道夕死则已，也是一生。

无它。但活过，随意就好！

在一片灰暗的森林中醒来，开始去想象，望见满天的星星。前路不知，后路不详，根本看不清来路和方向，躺在地上，忘了来做什么。

他默然地坐着。

背后的枪林弹雨早已消逝在上个世纪，这一个梦做得好久。梦想时，他不再有旧时的身份和记忆，前生前世的事情，恍若梦中的一个场景，虚幻起来。在那个梦里，多少次举起枪朝着敌人开火，多少次张开热烈的唇和情人亲吻，血腥和温存交错。

现实不是梦。

身在一片无边的森林里，仰头有看不清方向的夜空。北斗星也辨认不出方向。这一个像是蛮荒的世纪，却有着人世间最大的繁华，繁华世界里的人们，觥筹交错，星光星影，没有人能遥望到森林深处的星光和孤独。

这种茫然无措的感觉，只有他在独自享受。自他出发，这条路便注定，不会更改，至死就是一种宿命，没有来路，没有归途。

爱人早已消逝在时间里，在湖光山色中享受着生命的阳光；敌人早已隐退江湖，风平浪静听不见一句恶言风语。他坐在醒来的森林里，坐望着漫天星辰，深处只有穿不透的孤独。

人，从一开始就是奔一条不归的路。他深知。

松鼠在树林里窜来窜去，从一棵树窜上另一棵树，这像极了他脑海里闪现的一个个灵感，倏忽而逝，幻影一般。人世间的多少事，不是幻影一般，闪现即逝。念生即灭。一只松鼠停下来，在远处，直直地盯着他睡眼惺忪的眼，望着这个陌生的客人，它不知道，此刻，它就是它的灵感。谁能当时就意会到这一切呢，只有当一切消逝时。

他站起身来，缓缓地向前走去。不远处的松鼠，侧身，嗖地一下转身，跳上树枝。他惊吓到了松鼠，松鼠像他的灵感一样，转瞬即逝。没有人能捕捉住松鼠，就像没有人能捕捉住瞬间即逝的灵感。我们常常自以为是。

从森林中醒来。看不见来路，看不清去向，只能在森林里漫步。森林里漆黑一片，刺人的松针不时扫过脸庞，植物的力量也在时时彰显。

寂静。除了寂静，依旧是寂静。

对于他来说，一个逃离繁华都市，走入森林的人来说，途中除了迷路，还就是在醒来面对一片又一片的孤独，没有同行的人，走在路上，全是孤独。准备好了，就像备好一杯水一样，备好应对孤独的心，备好不知道要去寻找什么的心，备好不知道要走向哪里的心，一切都会注定，一切都不知去向……

他就这样走进森林里。在醒来时，寻找出路。除了孤独，还是孤独。

限定的秩序，在被动中陷入绝境。

……。

去送钥匙。

中午，和王Q去大悦城吃饭。

无序的状态，陷入空白式的虚。

到底是什么在牵系着微不足道的命运变迁，你就像观众一样看着自己陷入一片黑暗。我总是理解，那等于是在说，电影开始上映。

昨天，到公司。智效民先生到周刊讲座：清华大学与通才教育。旁听，记录。

堂弟带孩子去鸟巢看，回来果然说，也没什么好看的。

今天，又没有去上日语课。早上，开车拉回来一大包衣物。

冬天就要来了。还要多久？冬天离开的久了，开始向往白雪飘飘的飞舞。

飞舞的白雪下，又能留下几个爪印？

跑了几百公里路，只为停下来看一看路边的白桦林。

走了很多路，抵达风景目的地，原来，最美的风景不是在那里，而是在路上，隔着飞驰的车，看清澈如洗的天，看如棉花团般的云朵……

我们一直在赶路。一直在奔跑。从海拉尔开始，闯进一座华丽的城市，一路向北，进入大兴安岭林区，一片片笔直的白桦树从眼前闪过，一片又一片闪过。

无比的清澈，无比的澄清。

在路上，看见的只是树林交错，其实，内心映衬的东西，一点点在找到重影。

只是不说话，只是不歌唱，只是不用任何语言来表达。

澄清。

慢慢地走来。

解决掉一个又一个问题。

叔叔又打来电话，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要我去寻求事业上的通道，寻找对的人。然而，各自的想法早已不是当年。

慢慢地放下。

在中秋月圆之夜，更是澄清。

心，如明月般澄清起来。

听着久石让的音乐，心，沉静。

一直在赶路，一直跑到原始森林处。

不再害怕不厌其烦地追赶和寻找，最好的风景，就是在眼前，就是在当下。

坐在原始森林的木道上，看着阳光一片片穿过林子的树叶，洒下来。我举起摄像机，安静地拍下来。

10岁的小模特一一同学，站在最高处，走起模特步，唱起属于她的歌曲，醉心其中。

远处，我们能数出九座山岭。

人来人往。

没有逻辑地来去，消逝，快乐。

常常忘了最初要的东西。

当时想的东西，在此刻，似乎早已不再重要。

那个时候，承诺过的一生一世的誓言，早已烟消云散。

再也不愿向谁更不愿听谁去说起。

电影《精武风云》里。

黄秋生对舒淇说：烟消云散之后，你才是永恒。

听来，只是一笑。

很多东西，根本经不起时间的锻造。

说说就是说说，你去当真，就是你傻。

何况还是在上海，还是在战乱时的上海。

今天是八月十六。

今儿的月亮，尤其圆，尤其亮。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拿着红色的《中国地图册》登上飞机，边走边找，一直看到了呼伦贝尔，就是找不到行程图上的海拉尔。

“海拉尔在哪儿？”我问正冲着我微笑的空姐。

空姐笑得很甜，却是笑着在摇头。

她说，她不知道。

登机人多，我背着包继续一步一停地往前挪。后面一哥们听见我问，忙转头跟我说：“来，我告诉你在哪儿？”他拿过地图册，指着呼伦贝尔的位置说：“就在这儿。”

“噢，谢谢啊！”

谢过，继续往前走，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呼伦贝尔为什么叫海拉尔？

……

夜里10点许，下了飞机，果然，里外是两重天。

穿着短袖，还没有过完北京夏天的北京人儿，出了机舱，到了呼伦贝尔就像进入了冬天，忙添加衣物，裹紧衣服缩着头往机场外的寒气里钻。

导游举着牌子在出口等，旁边还站着两名漂亮姑娘，身穿民族盛装，头顶着高高的帽冠，手捧着雪白的哈达候着客人。

从北京和上海来的客人，彼此不认识，先后从同一架飞机上出来，姑娘忙双手献上哈达，小小的仪式了一把。祖老师在旁边拍照，我们彼此拍照。拍完，笑起来，尽管不是第一次，还是觉得有趣。旅游嘛！毕竟不是来采访。

拖着行李出门上车，导游姓宋，举起扩音喇叭，开始讲解。

讲了很多，每个人还送了一个小礼物帐篷模型，但我只想知道海拉尔在哪儿？

果然，未等我发问，坐我前面的一哥们终于耐不住张口问道：“导游，我有个疑问，我们现在是在呼伦贝尔，还是在海拉尔？”

导游宋笑着说：“是这样，海拉尔是呼伦贝尔市政府所在的区，叫海拉尔区，它属于呼伦贝尔市，呼伦贝尔市属于内蒙古自治区的一个地级市……”

噢，这样啊，我终于明白了。就是说，我到了北京，在顺义区下了飞机，不说到北京，而说是到顺义了。第一次来，不说到呼伦贝尔，说到海拉尔，谁知道那是个区啊，还以为是个市呢。难怪不止我一人不知道是到呼伦贝尔，还是到海拉尔。

……

下了车，只顾看窗外夜景没有来及听导游讲的祖老师，走到房间，就又问我：“哎，刚才导游是怎么说呼伦贝尔和海拉尔的，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按我的理解讲给他听。

祖老师也豁然开朗：“哦，也就是说我们是到朝阳区了，不是到北京了。”

……

上网搜索海拉尔和呼伦贝尔的资料，很多攻略，大概看过，除了牧民正在打捆的金黄色的草，还是有一些看头的。起码，可以走到与俄罗斯的边界，到满洲里瞅一瞅。

1）写稿

继续写稿。

在重复中建设可能会生出来的信心。

清理干净房子。

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一切都在继续，只有人在时光消逝后会老去。

2）运动

早上起来，去公园打篮球。旁边两个小孩过来招呼，打两人篮球。喊坐在旁边发短信的男孩过来一起打。

打完，和男孩聊。他说，他刚从日坛中学毕业，考上大学。到十五号才开学报到。这段时间还是暑假，他每天就在家玩游戏，从下午6点玩到晚上11点，妈妈让他出来运动运动。他才抱着篮球，走到公园来打。

小伙子戴着眼镜，微胖的国字脸，看上去挺乖。他说，今年，班上只有一个考上北大的，他考上昌平吉利大学，本来想考北京物资学院，结果没考上。大学的学费，一年要9000多，加上食宿和花销，一年得用2万元。

问男孩将来是否会考研。他说，考呗，反正还小，毕业才22岁，还有4年时间呢，早着呢！看着他说话的轻松劲，只剩下羡慕和嫉妒。是啊，还早呢，再过四年，才22岁。哪儿还有这样轻松的语气，再过4年！还小着呢！

……

别了男孩，提着绿色的手提袋，去菜市场买菜。

见门口有鲜虾卖，看上去都活着，称了一斤。买回来，发现还是死了一半。

买青椒、四季豆、西红柿、长豆角……，蒜卖到8块一斤，确实是个好东西。每顿到饭店吃饭，吃烤肉，我都要来吃，据说，蒜能助于血液循环等等。然而，就是舍不得买。贵啊，觉得不值那个价。

中午做饭。吃饱。

休息。

继续写稿。

3）读书

《物种起源》（达尔文）。